治白癜风的办法 http://pf.39.net/bdfyy/bdfal/160316/4790116.html听说小九岁狼狗弟弟心里有女神,我主动帮他追人。
可……女神还没追到呢,他怎么就赖上我了?
1
沈嘉映牺牲了一只Dior的高跟鞋才把陆子默从小巷子里拖出来。
陆子默眼角已经青了一大块,校服被扯成布条,书包也不见了。沈嘉映一松手,他就直接掉到地上,好像连口气都喘不上来。
沈嘉映低头看了他一眼,满脸都是嫌弃。
今天上午她正在开例会,接到陆子默的电话,声音虚弱,语气吞吐。沈嘉映急急忙忙赶来,以为是遇到歹徒绑架,没想到只是他跟五个小流氓打架。
沈嘉映冷笑着说:“为女人惹了事,好意思把我叫出来,你长本事了,”耐心已经用完,抬起脚想踹他,“还能走路吗?”
陆子默死死咬着嘴唇,伸手想去扶墙,看在沈嘉映眼里却是宁死不屈的模样。
既然孩子不听话,她就不能不主动些,所以沈嘉映用没断的那只高跟鞋踢中了陆子默的膝盖骨。在一声惨叫之后,沈嘉映长呼了口气:“这回你不能走了吧。”
一直到把陆子默拖上车拉回家看着他躺在地板上彻底不能动弹了,沈嘉映才放下心来。
陆子默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字:“够狠……”
沈嘉映对这句评价很满意,回答:“二十八岁的老女人经不起你们青春期的折腾。你要是半路跑了我没法交代,我已经给你爸说了你在我家看电影呢。”
“你……你已经帮我……”
“谁说是帮你了!”沈嘉映把包扔在地上,自己边脱外套边往卧室走。
“我接到你电话的时候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觉得吧,明天娱乐报的头条要是我沈嘉映的小未婚夫跟流氓打架。
重要的是还打输了,再严重点被打死了,我还不得被全公司笑死!我们公司那群人,想起来就可怕。”
沈嘉映说完就上了楼,陆子默一愣,觉得心里万分委屈,忍不住还是喊了出来:“你倒是把我给挪到沙发上啊!”
2
沈嘉映从小学习认真,努力进取,研究生毕业那年就接手了沈家集团旗下最赚钱的子公司,一年之内包揽全部对外业务,人称“商界一枝花”——一枝嫁不出去的霸王花。
两年前的圣诞节她被叫去父亲的朋友家吃饭,老沈又提及她的婚事,言辞之间尽是“我老沈英俊潇洒在你这个年龄早已万花从中过,你怎么到现在也谈不上个对象”这等鄙视之情。
气得沈嘉映一扔勺子:“我嫁人也不是你嫁人,既然你那么着急咱们说定就定!”
说完拿起勺子环绕桌子一圈,突然指定坐在西南角身穿校服稚气未脱正挖了一口米饭要放进嘴里的男人:“你,愿不愿意跟我?”
可怜当时的陆子默只知道是陪着父亲招待生意伙伴,没想到会如此危险,恐怖程度直指班主任每学期一次的家访!
他下巴往桌面上一磕想装死,被陆太太照着大腿一拧,便从凳子上滚到地上,捂着大腿在地上哀嚎:“……我愿意!”
陆子默每每回忆起那顿晚饭总会捂着脸说:“我长得如此祸国殃民,见女人的时候就应该隐藏起来我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我总算是知道我小学同桌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了,嫉妒是藏不住的,我原谅他。”
一个星期之后陆子默去沈家玩,他特地跟沈嘉映解释,那天他答应这门婚事完全是因为陆太太的指使,陆太太同意也是因为陆家正有笔生意需要沈氏的技术支持。
而沈嘉映只是冷笑着抬头反问他:“你知道炮灰什么意思吗?”
他当然知道炮灰是什么意思,他就是炮灰。
那抹冷笑中含着三分无奈七分不屑,停留在愣住的炮灰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而之后两年的相安无事,是因为他从这抹笑里惊奇地发现,沈嘉映不只是个挂名未婚妻,还是个十分强大的作弊器,考试能当外挂,校外能陪打架,随时可以给零花,逃课还能帮忙给家里打电话。
沈嘉映这个年纪本来还能代开家长会,那次她刚到校门口就被一个女同学给打招呼了:“陆子默你妈可真年轻。”
这个功能从此被扼杀在摇篮里。
有一次陆子默又逃课到沈嘉映家里打游戏,她去厨房拿饮料回来看到陆子默正翻她的日记本,一瓶饮料直接扔到陆子默头上。
偏偏陆子默还看不懂眼色,把头高高地扬起来:“我看我未婚妻的日记本怎么了!怎么了!”
沈嘉映总是念在他还小,平常他做错事也不曾真的怪过他。可这层未婚关系就是层发霉了的保鲜膜,别人看着是亲密,自己就心知肚明了。
于是这次落到陆子默头上的,是个玻璃质看着就疼的烟灰缸。
沈嘉映到现在也无法理解,当时陆子默脑袋上“哗哗”流着血是怎么有勇气掏出打火机把她的日记本给点了的。
彼时沈嘉映坐在陆子默病床边啃完果篮里最后一个苹果,陆子默讪笑:“你应该感谢我烧的不是你放在书柜第二格的财务报表。”
他清楚地知道沈嘉映家的构造,连上个星期邻居来借的大学英语复习书都是他从杂物室里翻出来的。可是沈嘉映不喜欢他了,再也没主动联系过他。
有时候陆子默的近况甚至要从沈父无意的提起中才能知道。陆子默写了十几封道歉信送到公司,沈嘉映一并扔到了废报纸堆里。
那时陆子默脑袋上缝了三针,头上留下一块疤。他自己忘了怎么疼,却不知道这也成了沈嘉映心里的一块疤。
3
沈嘉映觉得自己跟陆子默在一起就是照顾小孩子。偏偏她长这么大也不曾有过照顾孩子的经历,只能奉行说不听就打的原则,打多了就让陆子默养成了跟别人打架也叫她来帮忙的习惯。
而她现在还得听陆子默嚼着薯片在她耳边叨叨:“我们青瑶就是长得漂亮,才会惹的这么多人觊觎她的美貌。我作为她将来的老公,有打走他们的义务。”
他是在解释刚才巷子里的那场架,沈嘉映觉得如果他不解释还男人些。
陆子默今年十九,追了林青瑶两年半,人家高一的时候他高三,现在人家高三了他还高三,沈嘉映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脸皮厚。
“你就知道林青瑶以后一定嫁给你啊?”沈嘉映拿着遥控器一边换台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陆子默把脑袋一抬,双眼放光地回答:“我目前还没看见比我更有耐心的追求者,明年高考完等我知道她考哪个大学,我就陪她去……”
“不切实际的中二计划!”没等陆子默说完,沈嘉映一把抢过他的薯片,“老实去读你爸安排的学校,然后接管公司,这就是你人生的唯一出路!
追姑娘什么的,请等你以后能养活自己再考虑,而且你在你未婚妻面前说这些真的大丈夫?”
“这是包办婚姻!”陆子默抗议,“我们早就有共识了,谁也不干预对方生活的!”
沈嘉映脸色不愉地挑起陆子默的下巴:“长得难看,学习失败,没有目标没有动力,活在你爸安排的人生里还磕磕绊绊,连未婚妻都不能选择,被当成商场上的牺牲品!
陆子默,林青瑶是瞎了才会喜欢你。”
距离陆子默一瘸一拐进了房间甩手关门已经三个小时了。
没有吵着要吃宵夜,没有抱着枕头来找她打牌,也没有来借游戏机的遥控器。
她可不是为了让他来借才每次都把遥控器放在自己房间的,嗯,那他在房间能干什么?
沈嘉映不得不仔细思考她的话是否有伤人成分,如果是这样,那公司里平时被她稍加批评的员工们心理素质真是好。
她还是敲响了陆子默的房门。
里面没动静。
“你为什么不能怀着积极的态度去看待这翻话呢……”沈嘉映努力组织语言。
依然没动静。
“你要知道我是有钥匙的。”
门开了。
“我睡马路,”陆子默板着一张多年不见的冰山脸往外走,“不用担心我,你一定有办法向我爸交代的,沈总。”
她当然没法向陆伯父交待,且不说冻死了这得算谁头上,腿伤呢,说好的在她家里看电视呢。
“你都十九了能不能别这么威胁我。”沈嘉映穿着拖鞋走不快,索性光着脚追,眼见陆子默就到门口要开门了,她扶着楼梯喊:“我帮你追林青瑶!”
大大地喘了口气,“二十天,货到付款,包你满意。”
良久,陆子默的肩膀抖了一下,回头冲沈嘉映展颜一笑:“我就说你最好了嘛。”
沈嘉映这才明白,她被算计了。
4
沈嘉映踩着九公分的高跟鞋站在林青瑶面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仅很高,还很老。
林青瑶的装备是T恤热裤,浑身都是青春范儿。沈嘉映刚见到她时差点被亮的睁不开眼。
小青春一开口就暴露了:“阿姨我见过您,上次来给陆子默开家长会的。”
沈嘉映脸一黑,怪不得看着林青瑶眼熟。
“我……”沈嘉映努力平复心情,“我不是他妈。”
林青瑶捂着嘴:“对不起,那您是他小姨?”
“也不是……”她觉得交流不下去了,从手包里拿出墨镜戴上,“我觉得,我们需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沈嘉映发现她想通过三寸不烂之舌改变陆子默多年树立的恶劣形象是多么的天真。
林青瑶言语之间全是对陆子默从学长变同学的不屑与鄙视。
关于这份看法她观点之明确,理由之充足,所述之详尽,沈嘉映听着都快要和她志同道合了,但她本着是陆子默请来的助攻只能不断从侧面夸奖他:“子默十七岁那年打网游还拿了个全国第三呢。”
沈嘉映认识陆子默两年半,这是能数出来他最大的优点了。
林青瑶接嘴就讽刺了一句:“您怎么不说他小学和初中能顺利毕业也是天纵奇才呢。”
她思考了一会儿反问:“他初中毕业了吗?”
林青瑶从咖啡馆走出去的时候顺走了沈嘉映一副墨镜。
陆子默从背后那桌走出来坐到沈嘉映对面。
“我都听到了。”陆子默表情凝重。
沈嘉映敲敲杯子:“先赔我墨镜,限量版。羊毛得出在羊身上,这钱你出。”
陆子默不乐意了:“又不是我让你给她的。”
“长辈见晚辈得拿见面礼,她说她喜欢我还能不给吗?”
“死要面子活受罪!青瑶是我同学,你是我未婚妻,这么算来你们是平辈。”
沈嘉映冷笑一声,一个浓妆艳抹名牌加身,一个几乎素颜活力青春。年龄摆在那,任谁看也看不出来她们是平辈。
陆子默很惆怅,他没把自己是陆氏唯一的继承人这身份告诉林青瑶,这几率不小了一大半吗?沈嘉映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要相信你是有人格魅力的,软的不行可以来硬的。”
陆子默连连摇手:“违法的事儿我可不干。”
沈嘉映笑着抿了口咖啡:“没让你违法,我是让你演戏。”
林青瑶下晚自习回家有条必经的小路,路上有个煎饼摊。摊煎饼的大爷跟青瑶熟识,总会给她拿手电筒照着路。
“你去那摊子上帮大爷义务洗碗,林青瑶看见就会觉得你心地善良,浑身都发光,”
沈嘉映站在街口指给陆子默看,“这大爷的手电筒已经被我派过去吃煎饼的熊孩子玩没电了。到时候更深露重,伸手不见五指,你还能送林青瑶回家,一举两得。”
陆子默整了整领子,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前半场都进行得无比顺利,林青瑶还夸陆子默照顾老人是个好孩子,就是为什么要穿一身高仿名牌出来洗碗呢?那布料也不便宜吧。
陆子默多想说这一身下来够你一年生活费了,抿了抿嘴还是顺着她:“对,高仿的,好几百呢。”
快走到街口的时候眼前突然蹿出几个小混混,陆子默一把搂住林青瑶躲了过去。他们是抢了一个女人的手包正在逃。
陆子默眼尖,一眼就看见那是沈嘉映的包。他知道沈嘉映习惯把手机和公司一些重要数据放在手包里,把林青瑶推开拔腿就上去追。
那几个人手里有棍子,陆子默回到街口的时候脸上又挂了彩。
沈嘉映站在煎饼摊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在等什么人,妆容精致,身形姣好。陆子默刚拐进来就愣住了,她像一场美丽的梦,在视线相接时戛然而止。
“你的包。”陆子默的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格外突兀,他笑了笑,席地坐下来。
沈嘉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可以不去追的。你刚才推了林青瑶一下,你们再也没机会了。”
“没就没吧,”陆子默安慰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林青瑶。你快看看包里东西丢没丢。”
他是用兜里的七百块钱和一张卡才换回来这个包,要是有闪失他就亏大了。
沈嘉映把包丢在他怀里:“我没去追,是因为这个包里什么重要东西也没有,只有半卷卫生纸,上午之前还有个墨镜。他们会抢这包只是因为它还是个限量版,就算是二手的也能卖个好价钱。”
陆子默抬头,看见沈嘉映还在微笑,只是这次没有讽刺也没有嘲笑。她是真的在笑。
他拼死拼活要回来的东西是个空包,还有点不甘心:“我记得你有把资料放在包里的习惯。”
“半年前被竞争对手偷过一次包,之后就改了。”
说完这句话沈嘉映和陆子默同时愣了一下,自从上次他看了日记本。她砸了烟灰缸,她再也没把陆子默当成毫无忌惮的孩子与其分享心事和习惯,而陆子默也没再试图了解她的一切。
直到陆子默叫她去巷子里救他,她才能给自己一个借口把他带回家。
她害怕看到陆子默,就像看到自己失手砸到他头上留下的那块疤。
不过现在,陆子默很好看,他有个好模样,尤其是为了她被打挂彩的时候。
沈嘉映始终没告诉陆子默,林青瑶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原因不是被他推了一下。
而是她走的时候对沈嘉映说:“我自身条件很不错,可以找到更好的,已经有男人要供我上大学了。我不能跟着没有前途的人去过苦日子,陆子默其实挺好的,可他没有钱。”
5
陆子默的高考成绩和大家预想的一样惨不忍睹,但他还是顺利通过陆家的关系上了私立大学,也要逐渐接手家里的业务了。
沈嘉映阔别陆子默五个月再见到他所说的话不是“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去了”,而是“今天的案子怎么是你负责”。
沈氏和陆氏的最后一单合同她准备了一个月,办公室里的资料都有一米五高。陆子默的出现让她觉得这像在过家家。
“我闭关五个月就是为了今天能光明正大见你一面,我不是逃课躲在你家打游戏的孩子了。”陆子默整整领带坐的板正。
沈嘉映习惯性地敲敲桌子:“那你这小半年都准备什么了,让我听听。”
陆子默笑着把外套一脱,指着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说:“怎么样,我在健身房锻炼的有效果吧!八块腹肌什么的再多不久我也练出来,以后你出门就不用亲自动手,我能保护你。”
沈嘉映嘴角抽了一下,把面前的文案合住站起来:“我不能跟你谈,换人吧。”
陆子默赶紧绕过桌子小跑过来拉住她的手:“别……别啊,我怎么不能跟你谈了?如果我们还要合作,我爸没什么私生子跑出来。迟早,必须,所有的生意都应该是我来跟你谈。”
“放手。”沈嘉映目光像刀子一样甩到陆子默身上。他说消失就消失,五个月来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
她一直以为他是生气自己没帮他追到林青瑶,怕打扰他高考复习,又拉不下脸登门找他去。
他如今说这半年闭关努力是为了见她,让她尴尬地觉得这期间所有想法都属于胡思乱想无理取闹,这就怨不得她生气。
陆子默直愣愣地盯着她,半点没有放手的意思。
“这是最后一笔订单。我们谈拢了,你就再也不用来了,”
沈嘉映把桌子上的文案摊开,指着尾款那两个字跟陆子默说,“这是什么意思知道吗?陆沈两家的生意到此就为止了,当然也不排除今后还会合作。但是我们的婚约已经到了可以拆散的地步了。”
陆子默沉默,他松开沈嘉映的手,拿起文案认真地读上面的条例。有几条虽然还没懂透彻,但大致意思也明白,至少沈嘉映所说的句句属实。
他没有借口继续留在她身边了。
“我们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生意才订婚的,”陆子默极力地找措辞,“你拿我当防火墙,两年来也算百*不侵。我正好也没追到林青瑶,不介意再把自己借给你用一阵子。”
“我不需要。”沈嘉映一句话堵截住他所有后路。
陆子默低下头,大脑运转速度超前,思考完无数个“我不需要”背后的含义,最后总结出一句:“你有喜欢的人了?”
“我明天就去相亲。”
“呼——”陆子默长呼一口气。
谈妥了大部分事宜后,沈嘉映给陆家老头打了个电话确认最后尾款金额就算完成了。她不相信陆子默,非让他拿着合同回去给他爸签。
“这怎么像家庭作业要家长签字啊,我不。”陆子默把合同板在桌子上,一脚踹开了旁边的凳子。
沈嘉映站起来往前一倾身子,一巴掌就落在陆子默头上:“就是要家长签字,我不放心你。”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你跟我比就是孩子。”
陆子默说不过沈嘉映,为了显示自己长大了要约她去刷名品街。他还欠沈嘉映一副墨镜,非要今天事今天了。
沈嘉映冷笑,这都过去小半年了他也有脸提。
陆子默这些天勤于锻炼,身材拔高,也看不出比沈嘉映小九岁。但他穿上西服还是跟穿别人衣服似的,沈嘉映给他买了套运动服换上才顺眼些。
陆子默为了找话题,满商场乱指:“你那墨镜什么样啊,是不是那人戴的那个,或者那个……”指着指着他突然僵住了,沈嘉映觉得没礼貌要把他的胳膊放下来,顺着他指的视线一看,也僵住了。
那确实是她的墨镜,戴墨镜那人她也认识,可不就是林青瑶么?挽着一个大龄优质男青年,手里至少提了七八个纸袋子,一身名牌把她衬得一点不像刚成年小姑娘,跟五个月前见到的她相差甚远。
陆子默反应过来推了沈嘉映一把:“咳咳……我愣就算了,你愣什么啊?”
沈嘉映满脸尴尬地把头一低转身要走,陆子默抓住她的手以十指相扣式向林青瑶那一对走去。沈嘉映手劲根本拽不过陆子默,高跟鞋也不听话只能跟着他往前走。
陆子默刻意的去抓林青瑶正抓着的那件衣服,两人同时抬头,四目相接,陆子默嘲讽一笑:“哎呦这么巧啊,你跟你叔叔来逛街?”
林青瑶的脸“唰”地一下就黑了,松开那件衣服转身对男青年说:“别理他,不逛了我们回家吧。”
男青年不算特大龄,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也确实没理陆子默。他双眼一眯,盯着的却是陆子默旁边的沈嘉映。
感觉到头顶上有道目光,沈嘉映机械抬头,生硬地笑:“真……真巧哈。”
男青年哽咽了一下,顶着韩剧悲情男配的忧伤脸:“三年了,你过得还好吗?”
6
陆子默已经在醉倒在啤酒摊上了,满面通红,一身酒气。沈嘉映还要听他胡言乱语。
“青瑶怎么能找那么一个男的?那么老怎么就有脸找小姑娘呢?有钱了不起啊,我也有钱,怎么没小姑娘跟我呢?”
听到这里沈嘉映的两只手已经捏得“咯咯”响:“你是说我老?”
陆子默闭嘴了。
刚才那场奇葩的见面在林青瑶和男青年不同句式的“你眼光怎么这么差了”中结束。
陆子默在默默对比完自己和男青年的条件之后果断打算来这里借酒浇愁,因为他发现除了年轻这一点没有任何比得过人家。
男青年叫魏天然,近几年来金融界冉冉升起的一颗企业家新星,貌美钱多不乱搞男女关系,已经被列进业界钻石王老五前十名。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沈嘉映前男友。
“三年前我研究生毕业,接手了家族公司,嫌他没出息只能在公司当个经理,我爸觉得他耽误我,给了他十万让他离我远点。
我当时那个心疼,我不是心疼那十万块钱啊。我是觉得我甩他没问题,他拿了钱就走让我很不高兴,”沈嘉映回忆起那段往事依然心酸,“谁知道他这几年突然就发奋了有钱了,还把你梦中情人给拐走了。这可真是一盆狗血泼头上浇了个透心凉。”
“你还喜欢他?”陆子默迷迷糊糊地问。
沈嘉映吸了口凉气,想了想:“应该不喜欢吧,下午见了面就觉得尴尬,没什么别的。”
陆子默安心睡着。
桌子上已经满满摆了十几个啤酒瓶,沈嘉映一口没喝,现在看着陆子默心里突然不好受,觉得买醉这回事是为了爱人做的,而陆子默买醉是为另一个女人,这样不好受。
她把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陆子默身上,也没惊动他,叫了几盘烤串,吃着等天亮。
陆子默今天也很奇怪,他本来想气林青瑶,后来知道魏天然的身份感情就不一样了。他站在那里像个局外人,看着自己未婚妻和魏天然聊他闻所未闻的当年事,一阵心酸泛起来,泛到喝了个八分醉还惦记着。
要是沈嘉映跟他就这么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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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醒来后,沈嘉映居然给他衣服兜里塞了几百块钱?
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他俩……